火车大部分都很干净,可以选一个位置静静地一个人坐在窗边。火车徐徐而行时,可以看牛羊成群的田园风光,看纯净的蓝天白云,心底一片安静。当火车飞速奔驰时,眼前所有的景致都模糊起来。有时候窝在座位上一觉惊醒,就看到了窗外绿水青山的景色和建筑物一帧帧像电影胶片划过,无端地感觉到时光的飞逝感。
长大之后再次遇到廖长宁,我十七岁。
当时,我刚从老家浙北的一个小镇考到b市那所全国最好同时也是廖长宁母校的大学读书,又恰好赶上学校的百年校庆。
我跟同宿舍的莫晓楠一起进了经管院学生会宣传部做干事,所以对校庆期间学校组织的活动多有参与。b大名校友遍布天下,这次校庆各个院系都安排了许多场名人讲座,几乎每天都有,从各界精英到财富领袖,你方唱罢我登场,食堂内沸反盈天的讨论也变成了那些牛气校友的花边八卦。
学校为了显示对这次校庆的重视,前不久刚刚在校园电子工程楼前竖立了一块高清的led大屏,那条路是我跟莫晓楠从食堂回宿舍的必经之路。那天午饭过后,我们刚走到那里,屏幕突然亮了,我们被这突兀的变故吓了一跳,盯着屏幕立在原地。大屏幕播放的是关于廖长宁的一段剪辑。
廖长宁。
这个名字我曾经许多次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过,他和他手中的远达科技几乎已经成为b大经济管理学院及电子工程学院所有教授口中最津津乐道的传奇案例之一。
廖长宁从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