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和住宿定金汇到学校的指定账户,还有另外一些琐碎的事情,几乎全部都是顾雁迟替我办理的。
廖长宁始终没有再出现,我知道他不会再见我了。
我的十八岁,没有单车和白衣少年,只有一只简单的行李箱,我带着我的所有东西一个人登上了去往伦敦的飞机。
顾雁迟送别我的时候轻轻吻了我的额头,我有些错愕。他握着我的手把行李箱的拉杆递到我的掌心,说:“不开心随时回来,你在这里永远都有一个家。”
心突然跳得很快,随即被轻微的疼痛填满。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让我所有心绪都消散在三万英尺高空的云朵中,一晃而过。
我仍旧孤单的坚守初心,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并且执着的,所以我总觉得无论再漫长的时光,再艰难的旅途,一切都会值得。
因为总有一天,我可以到达终点。
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廖长宁,在这个通讯手段异常发达的现代社会,我却几乎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平时最爱做的事情是赖在学校那个异常大的图书馆里面,趴在宽大的自习桌上看书。一排排的书架,一列列的杂志,整齐如卫队般等待检阅的书本,填补着我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空缺与惶惑。
周末的时候,我会坐着火车在周边城市与国家中穿梭。大多时候总会去得很远,乘坐夜火车还可以节省一晚住宿费,这对于手头并不宽裕的我来说很重要。
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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