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天生宽怀大度,只是她如今根本不能进幸,又不可能拘着皇上不许他宠幸旁人,身为后宫一员,若因此不快除了自讨苦吃、自找没趣,也得不着其他的结果。
不用太后耳提面命,德妃也晓得自己至紧要的是守好了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一举得男,不只她母凭子贵,整个伍国公府都会因此更上一层楼。
她便将心能放多宽便放多宽,兴致勃勃地与太后分享起自己的孕事来,“……这孩子很懂事,前些日子我吐得辛苦,他大抵知道自己闹得过了,最近收敛许多……”
这边厢心有着落,平静如常,换做其他嫔妃就很难如此淡定。
不过,那些个不管是眼馋嫉妒也好,希冀攀附结交也罢,终归没人敢到紫宸宫皇帝眼皮子底下折腾。
是以,巧茗这些日子来过得极是安稳无忧。
落水的事情,暂时没什么头绪,就是伽罗这个当事人自己,说来说去也只得一句“有人推背”,但问起来可有看到是谁,便是“在后面看不见”。
巧茗无奈,只是将伽罗抱在正殿里亲自带着,除了睡觉的时候让崔氏搭把手陪着,日常皆不许原来伺候的人近身,又安排了罗平罗安两个人暗中盯着莲心和莲叶,两人做过什么、与什么人接触过,一一需要报来。
无缘无故,不可能有人想害一个小孩子,所以必有极强的目的性。一次不成,未必便肯放弃。
莲心与莲叶但凡当真与此事有关,就算暂时不会再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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