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伤身的药,您试试看,说不定便能安然成眠了。”
太后摆摆手,“是药三分毒,哪有不伤身的。”说着叹了一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反正就是这样了,治也治不好,死也死不了,熬到那一日便是哪一日。倒是你,我不是说了么,叫你安心养胎,别来回折腾。”
“我哪儿折腾了,出门就有步辇坐,到您这儿门口才下来,商御医还说孕妇得多活动,等天气再暖些时要我每天去御花园走上至少两刻钟。”德妃见太后不肯喝药,便将碗摆在床头鼓凳上,“我把药碗先放在这儿,您可得记着喝。”
太后不接她后半句的话茬,只一个劲儿念叨她:“鹿鸣宫的事儿你别管,也别跟着旁的人去胡乱搀和,皇帝想怎样,端妃想怎样,都随他们去。你只要记着现在你肚子里这个是谁也比不了、争不过的就行了。早些年你们三个刚进宫时,今上就说过,谁先生下皇子就立谁为后,敬妃倒是拔了头筹,可惜福薄命短,最先有孕却只生了个姑娘,还把性命陪了进去。要不然我说叫你好好养着呢,”她指着德妃尚平坦的小腹道,“快两个月了吧,眼下对于你来说,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它重要。”
人一生里缺少什么,就会格外重视什么,太后今世不可能有机会孕育亲儿,便对子嗣之事特别看重。
德妃入宫四年多,除了近身宫女外,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太后,自然熟知她心思,顺从应道:“姑母,您放心,我晓得的。”
对于巧茗近来得宠之事,德妃根本不曾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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