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碰也不碰,可当他想碰谁的时候,身为后宫中的一员便没有分毫拒绝的可能。
她早不是那十三岁的小丫头,落难的三年里,或多或少都学会了识时务三个字。
再者说,进幸与做官.伎到底还是天差地别,截然不同的。
“……娘娘便是觉得痛,也得忍着,切忌哭叫,扫了陛下兴致……定要柔顺……”
齐嬷嬷孜孜不倦的教导着。
阿茸在后面偷偷吐了吐舌头,原来进幸这般可怕,不光姿势羞人,还会疼到哭,又不准人哭,怎地尚食局里还有许多人提起来,仿佛特别向往,难不成是喜欢受罪么……
不过,想想也就罢了,她可不敢说出来。
每个嫔妃身边都有一个指派来的教养嬷嬷,连巧茗娘娘都得听齐嬷嬷的话,她阿茸当然更不能造次。
巧茗捧着火烫的双颊,也在腹诽着,亏她从前天真地以为教养嬷嬷是负责管教嫔妃规行矩步的,原来全错了,也就是齐嬷嬷这里只有书册,并无其它,不然都不输专操此业的戚妈妈。
正想着,齐嬷嬷似乎讲完了,收起书册,巧茗刚要长舒一口气,却见齐嬷嬷拿起一只长形的紫檀木匣,抽开盖板,道:“娘娘要看仔细了。”
巧茗傻眼,这……这……这不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吧……
幸亏左永楠在门外提醒时辰到,该动身了,终于免去巧茗的苦刑。
“时间太短,”齐嬷嬷叹气道,“娘娘该学的还多着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