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连忙伸手制止,“娘娘,这方子不能口服,要用在下面。”
巧茗脸腾地涨得通红。
自此之后,不论用什么姿势待着,坐也好,趴也罢,还有从净室走出到寝间那十数步,她都极不自在。
不知到底是太过于敏感而生出错觉,还是当真能感觉得到,只觉那丸药在体内缓缓融化的整个过程,自己全都清晰明了。
偏偏齐嬷嬷还不放她自由,拿了压箱底的画册来仔细讲解。
跪坐在巧茗身后帮她熏干湿发的阿茸好奇地探出头来,只偷看一眼,便“嗷”一声缩了回去。
巧茗也想躲,她抱着小腿团坐在榻上,一点点极慢地将头埋进双膝。
“娘娘,”齐嬷嬷余光瞥见了,制止道,“这可不是害羞的时候。进幸之事,一丝一毫都不得马虎,娘娘这会儿不认真学着,待会儿服侍陛下的时候出了错,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巧茗自觉已经非常乖顺。
当年初到教坊司时,她年纪小脸皮薄,又因从前家教严格,断然不肯学这等“腌臜”事,气得戚妈妈把她关进柴房。
多亏巧芙从中斡旋,说动了戚妈妈将姐妹两人列为清倌人,这才逃过一劫。
巧茗虽然没想到天启帝会要她侍寝,毕竟今日太后和德妃话里话外无一不是明明白白透露着封她妃位全是为了让她抚养伽罗,但她也清楚,既然天启帝发了话,她必然是躲不过的。
皇帝可以放着一个甚至若干女子在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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