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揽过季殊容的肩,一脸暧昧地问道:“胳膊伤了不太方便吧?洗澡脱衣服什么的,有需要的话我乐意效劳。”
他嘴上永远没个正行,季殊容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推开他的手说:“不用,我就是截肢了也不敢劳烦你。”
“啧。”陆宴冲他挑眉,“跟我客气什么,早晚的事。”
“早晚都不可能的事,一边去,别打扰我工作。”季殊容没理会他。
高台就在吧台旁边,左右两边又没什么人,陆宴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仍有几个模糊的字眼传进江景耳朵,听得江景直皱眉头。
朋友之间能说这种话吗?
江景想象了一下他跟李帆说这些话的场景,恶心得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吐出来。
那个看起来花枝招展的男人多半是脑子有病。
简单粗暴地下完结论,江景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果汁,耳不听心不烦地去了洗手间。
放完水出来洗了洗手,江景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他其实不太会抽烟,上个周在狐朋狗友的撺掇下第一次尝试,之后就没怎么抽过,现在忽然又有了抽烟的想法。
洗手间没什么人,江景背靠着洗手台,嘴里叼着烟,摸出打火机点火。
结果火还没点着,打火机被人拿走了。
江景正欲发作,熟悉的嗓音在他身侧响起:“是你?”
季殊容见他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忍不住笑了一声:“别紧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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