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看着地板上尚未清除的血迹,眼睛眨了眨。
还打到见血了?
他想起昨晚那人一脸笃定地说“你打不过我”,当时江景多少有点嗤之以鼻。毕竟那人从外形上看更像是搞艺术的,打架斗殴这种不太上台面的事,怎么看怎么跟他不搭。
江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昨天喝酒喝伤了,难受了一天,实在不想再遭那个罪,正犹豫点果汁还是点汽水,忽然看见一道人影向吧台走去。
赫然就是那个男人。
季殊容受伤的手臂被简单包扎起来,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跟人打招呼。
伤的是右手手臂,而季殊容调酒主要用左手,因此没耽误他工作。
一杯酒还没调完,酒吧大门猛地被人推开。陆宴裹挟着一身冷气站定在他面前,皱着眉问:“伤的严不严重?”
一看就知道杨潇管不住嘴,有什么事都要广而告之。
“没事的,小伤。”季殊容说。
陆宴半信半疑:“我不信,给我看看。”
季殊容无奈地掀开袖子给他看了一眼:“包起来了,真没骗你。”
陆宴咬牙:“哪个孙子干的?我他妈就今晚没来居然敢闹事,不想活了?”
季殊容继续手头的工作,语气随意道:“被警察带走了,估计得拘留几天。”
陆宴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路上提起来的心才稍稍放下。接着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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