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三间小巧的木头房子。新鲜木头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他把东西丢在地板上,仰躺上去,眯眼看墙壁缝隙之间透射下来的阳光,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得够沉,流川是被骨髓中的痒和耳畔那种奇怪的呜呜声折磨醒的,他揉揉干涩的眼睛,将身体用力在地板上蹭,不但消不掉那种麻痒,反而越觉烦躁。耳畔的呜呜声,认真去听,却又只有山林间风掠过的声音,那呜呜更像是次声波。
流川感觉皮肤有点发热,毛孔张开,满脸通红,血涌上头,他不耐烦地跳起来,推开门,外面已经被黑夜笼罩,山巅黑影沉沉,只有几颗星不断闪烁。他摸一下叽里咕噜的胃,转身抓了几把米,塞进嘴巴里咀嚼,弯腰潜入黑夜中,试图去抓点什么小动物开荤。夜间正是小动物出门狩猎的好时机,流川很快便抓了两只山老鼠,扭断它们的脖子,鲜血滴滴答答从指缝中漏出来。
流川抽抽挺直的鼻子,一股鲜甜的味道从手中散发出来,他奇怪地将手举起来,黑夜中眼中散发银白色光芒,瞳纹呈放射状,根根清晰,金色的竖瞳在瞳纹中央,似野兽一般全部的注意力只在白皙手掌上的血液中。流川似有些懵懂不解,伸出舌头舔一舔那些血液,怪异地,往日不喜欢的血腥味道居然便得芳香可口。
流川看看天上亮汪汪的明月,心脏收缩了一下,有些哀伤,绝壁是白玫在他身上不知搞了什么手脚。
流川垂头丧气回木屋,将山老鼠丢在地板上,血迹蔓延,鲜甜的血味儿很快盖过新鲜的木头香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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