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包袱跑到其中一台屏幕上,这里似乎对准了姜静流的宫殿,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精巧的白色屋顶,还有东面那颗突然冒出来奇奇怪怪的树。
流川纤细的手指点在屏幕上,不断向后拖动,镜头向上扫过,从山峰翻转,从南麓转到北麓,因阳光和水分的不同,这里却是一大片密林。密林之上是一片高高的山崖,半片山崖被一颗巨榕覆盖,层层叠叠。流川记得这颗榕树,树干极其粗大,枝干分叉极多,几乎占据了一片山崖大半的位置,从他有记忆以来,这颗孤零零的树就这样热热闹闹地挂在那里,没有一天枯萎过——这可真是一个好位置。
流川抓起三个包袱就开跑,翻过山麓,从滑溜的巨石上擦过,冷冽的山风割得他的脸生痛。一路路过几处冬日狩猎暂时休息的山洞,流川又拐过去收拾了放在这些地方用得着的工具,最后居然背了一座小山样的东西抵达巨榕崖。
流川右手拎着一把砍刀,砍开纠缠的枝叶,选中几根合抱粗细的枝干,准备搭建木屋。这山崖下是一片峡谷,谷中有水有动物,不缺吃的,山崖更远的地方便是野兽的领地,现在初夏正是繁殖的季节,野兽最是敏感暴躁,他虽然有心想要去历练一番增强实力,却还不敢莽撞地闯进去。这几日不知为什么,他骨头中总是有痒痒的感觉,用手去挠又挠不到,可酥酥麻麻又极其难以忍受。
山中不缺木头,流川在密林间选了最好的楠木,大砍刀噼里啪啦一阵,便得了几根最好的木材,等不得晒干,直接立到榕树枝干上去,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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