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并非是怀疑长宁,可母亲病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回不过神来,不等佩兰说完,萧璟直声道:“母亲她如今在哪儿?”
“奴婢这就让人带您过去,只是路途颇远,您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佩兰转头吩咐身后几人,“务必保护君后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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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奉茶走了进来,长宁头也未抬,问道:“他走了?”
“是,不过……”佩兰道:“君后让奴婢告诉您,他会回来的。”
长宁提笔的手顿了顿,而后继续忙着手头的事,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长宁为了避免萧璟离宫的消息传出,立政殿内外守卫森严,不许任何人进出。这一举动,倒让贤君生出悲戚之情,如今后宫君卿皆仰望于清凉殿,他没少因为未恪守宫规而得了卫渊清的训斥,以往还有萧璟护着他,如今处处遭人排挤,这君位有名无实。
薛迹走后,长宁偶尔会召薛晗到身边说说话,他与薛迹生的并不像,平素还有些聒噪,人也迷糊得很,可长宁却觉得有他在身边,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长宁处理政务时,薛晗是万万不敢扰她的,宫人将点心捧到他面前,薛晗净了手,小口地吃着点心,可那宫人未给他奉茶,这点心十分甜腻,又噎得厉害,薛晗小心翼翼地往长宁那儿张望着,长宁明明专心手中之事,可却依旧觉察出他的窘迫,轻声道了句:“朕这杯还未动过,你拿去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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