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有人会在意。你到底知不知道,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长宁的眼尾带着红痕,他是不是又让她想起了伤心的事,想起了薛迹,长宁拂袖转身,萧璟握住她的手,“别走……”
他很少会去挽留她,曾经是不能留,如今没有了萧家,他也少了很多顾忌。
长宁将手抽出,忽地听见身后传来忍痛之声,萧璟一时心急,竟用了带伤的那只手。
长宁狠下心不去看他,口中说着决绝的话,“等伤养好之后,你便离开吧。我对你,已经没有了耐心。对帝王而言,做事便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在朕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这儿,和萧家那些人永远不要再回来。”
长宁言罢,便转身离开,玉林替两人着急,萧璟却轻声笑了,玉林努了努嘴,“殿下您还有心思笑,陛下过来没说几句便走,这可如何是好。”
萧璟浅声道:“若是我现在还不明白她的心意,那该有多糊涂。”
萧璟便安心在立政殿中养起伤来,玉林整日担心卫渊清会使出什么手段,可他们却两厢无事,倒让他一时摸不清头脑。
可半月之后,佩兰神色凝重地来了立政殿,见了萧璟之后,心中斟酌着字句,道:“萧大人病重,君后出宫去送送她吧。”
萧璟脸色苍白,“你说什么?”
佩兰以为他想岔了,忙道:“并非是因为陛下,萧大人骤失权柄,又做了许久的阶下囚,如今纵然得了自由,可抑郁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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