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贵君违逆规矩。”
两人争执间,萧璟从内殿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孝服,一身素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无欲无求一般。
萧璟抬起眼来,淡声道:“贵君闯我立政殿,所为何事?玺绶方才交给了佩兰,想必已经送往清凉殿了。难道贵君还不满意,惦记起这立政殿来?”
卫渊清已经不顾什么规矩礼仪,“我有话要同你说,让你身边的奴才退下。”
玉林脸色涨红,不满卫渊清的无礼之举,但萧璟却用眼神示意他离开,他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从命。
萧璟坐在上位,慢条斯理地饮着茶,似乎失了君后的权力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既然陛下要让你统理后宫之事,有些事便也要你来费心了。本宫交给佩兰的东西,除了玺绶,还有这些年每月侍寝的彤史册子,日后规劝陛下雨露均沾,便是贵君的职责。每到年节,还要赏赐各宫君卿,请安之礼不可废,只是本宫这立政殿如今不许旁人过来,便让那些卿侍去清凉殿请安吧。”
卫渊清脸色越来越阴沉,“你以为你装得大度,便真的赢了吗?不必事事处理得滴水不漏,萧璟,你我之间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贵君的火气倒是有些大,却不知从何处碰壁,要到本宫这儿来消散怒火。”
萧璟话中透着嘲讽,卫渊清也是从此刻才发现,他曾经没有想错,萧璟对他,无论是往日两厢安好,还是如今针锋相对,萧璟始终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卫渊清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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