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清楚,可君后要您拉拢卫家,便已经是背弃了萧家,陛下,君后对您情意深重,您定要善待他才是。”
长宁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迹故去之后,留了信给朕,数张纸上都是在替璟郎求情,他还告诉朕,璟郎并非不能生育,而是怕萧家挟幼主自立,怕朕遭遇不测。朕与璟郎之间,只能说命运无常,造化弄人。朕所做这一切,不是要将他逼入绝境,而是要替他,替萧家寻一条生路。”
里面的人还在说着话,可卫渊清却觉得周围鸦雀无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紫宸殿的,腿上似有千斤重,他忽而不知自己算什么,原来没有了薛迹,却还有萧璟,她的情意不曾分给他分毫。卫渊清漫无目的地走着,等他醒觉之时,已经站在了立政殿之外。
玉林瞧见了他,往殿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防备,朝他行礼道:“见过贵君。”
卫渊清本不想理会他,他如今满腹的心事,不吐不快,可却想不到有谁适合做这个聆听之人,可玉林的戒备落入他眼中,可笑至极,他忽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目不斜视地走进了立政殿。
玉林不敢拦着他,却也不敢这般放他进去,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边道:“殿下近来身子不适,不宜见客,贵君还是改日再来吧。”
卫渊清漠然道:“见与不见,是本宫与你主子之间的事,还容不得你插手。”
玉林愤愤不平道:“殿下如今还是君后,贵君这般硬闯立政殿怕是不妥吧,若是陛下得知,也定不会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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