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人宫里,她既然喜欢你,便不应该让你伤心。”
薛迹不许旁人这般提起长宁,即便是薛晗也不行,更何况只有求,才能得来一顾,何其可悲,“你若是敢,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薛晗凑到他身前闻了闻,反问道:“那你也告诉我,你何时喜欢起这檀香味,那日我去你宫中,你借着酒服下的究竟是什么?为何看见我便藏了起来,后来又将我赶了出去!”
薛迹心头慌乱,“你以为是什么?”
薛晗咬唇,不敢说出来,可薛迹却明白他怕是已经猜到,“你知道的,这东西在宫中是禁‖物,你若是不怕我被陛下处罚,便大可以将这件事说出去。”
薛晗委屈地不敢出声,薛迹按住他的肩膀,叮嘱再三,“那日之事,你不许再向任何人提起,听到了没有?”
他眼神盯得紧,薛晗只好点点头,薛迹松了口气,对他道:“你回去吧,若是一会儿有人问起我,便说我身子疲乏,回宫歇着了。”
薛晗还想说些什么,可薛迹已经转身离开了,寒风之中,他的衣袍被风吹起,透着些萧瑟之感。
等薛晗走后,阮衡才从暗处走出,薛迹到底有什么秘密,这般怕人知道,能服食的禁‖物,阮衡一时想不明白,却怕在外耽误地久了让人怀疑,便沿着原路回去。
宫宴许久才散,长宁坐得久了,腰间更是酸乏,长宁不想坐辇车,让佩兰扶着她走了走,可外面风大,佩兰又怕她冷着,便劝了句:“陛下,咱们还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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