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圣物上竟还刻着佛像,当真是极其贵重之物,便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后跪地谢恩。
薛迹没什么反应,只是拱手向长宁道:“臣侍想先去更衣。”
长宁抿唇道:“天冷,还是多穿些,莫要染了风寒。”
薛迹挤出一抹笑来,“多谢陛下。”
薛迹将剑交给一旁的宫人,转身往殿外走去,阮衡觉得薛迹好像有些奇怪,却也说不上来,便一直盯着他,走过案前时,阮衡发现他的手在袖下颤了颤,似乎不可抑制。
薛迹刚走,薛晗便也借故离席,他快走几步将薛迹追上,长廊中,薛迹不耐地看着他,“快回去。”
薛晗却死活不肯,硬是将他的手从袖中拉出来,宫灯在寒风下摇晃,却足以看清薛迹胳膊上的伤痕,薛晗本以为自己在殿中是看花了眼,没想到是真的,“你这些伤到底怎么来的?”
薛迹将他的手拉下,“没什么,不过是上次遇刺之时的旧伤。”
薛晗道:“兄长觉得这话我会信吗?你这伤口还带着血痂,如今可是年末,并非七月,我们是兄弟,你便如实告诉我,到底是谁人伤了你?”
薛迹漠然道:“你觉得有谁能伤我?管好你自己的事,既然还知道我是你兄长,便应该明白,我的事还容不得你插手。”
薛晗眼睛睁大,“是你自己对不对,如你所说,谁又能伤得了你。可兄长是傻的吗,竟忍心对自己下手,难道只因为陛下冷落了你?那我就去找陛下,让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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