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
“叔父也说不出办法吧,若是他们故技重施,我便只能引颈待戮了。可我虽没有争夺子嗣之心,但也不容许他们再害我分毫。”
到了晚间,长宁见薛迹手中攥着什么正出神,直到她站在他身边,他才察觉,长宁见他如受惊的幼鹿一般,笑了笑:“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我?”
薛迹将手中的东西不着痕迹地藏在袖中,他不是想要隐瞒长宁,可有些事他想自己去解决,薛迹轻声道:“方才只是在想,我已经许多时日未去中宫那里请安了,这样于理不合。”
长宁立在他身前,他身量高些,也只有坐着时长宁才会俯视着他,长宁捧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先前我同君后说过,你时常病着,他也体谅你的辛苦,但如今你既然愿意去,那就去吧,也省得你一直闷在殿中。”
薛迹靠在她怀里,长宁轻轻摩挲着他后背上垂落的乌发,明灭的烛光之下,两人身影成双,此时彼时,缱绻平生。
第二日,薛迹刚走进立政殿,便见殿中人都齐齐看了过来,萧璟坐于主位,薛迹目不斜视,同他行礼,“臣侍今日来迟,请君后责罚。”
萧璟神色淡淡,“既然来了,就先坐吧。”
贤君宋子嘲讽地笑了笑:“今日是什么日子,往日闭门不出之人,今日都来了。贵君,你说是吧?”
薛迹这才往座间看去,没想到今日卫渊清也在,他如往日那般,与人无争,即便贤君这般挑衅,也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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