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他, 要不然一旦事败, 第一个难逃追责的人也是他。”
陈太医道:“可那些人就不怕这计谋被识破吗?”
薛迹淡淡道:“兵不厌诈,怕是上次那个人栽赃嫁祸的计谋没使够, 又要重来一次。更何况只要他们得逞一次,我就会坠入无底深渊, 于他们而言,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陈太医叹了一口气,“宫中这些明争暗斗我不懂,可那些人这般肆无忌惮, 如今竟想到从这驱蚊虫的香料入手, 真正让人防不胜防啊!”
薛迹沉默不语,他在想着近来反常之事和那个最有可能对他动手之人。
陈太医却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思拊许久, 恍然道:“可这香料用时不久,绝不至于此,难道......”
薛迹听懂了他未尽之意,“叔父是说,那避子汤中或许也有蹊跷?”
“但这些话我也只能说说,那避子药毕竟不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就算怀疑,也是无法。”
这些却都指向了一个人,中宫萧璟,他入宫五年不能生育,就连这手中的权柄也分散给了旁人,这避子汤是从立政殿所出,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可薛迹却想反驳,萧璟应不会这么做,可他心底的声音却在道:就连长宁都不敢全然相信萧璟,他如何能?更何况萧璟越是喜欢长宁,对自己越是厌憎。
陈太医见薛迹不说话,“我知道你性子执拗,但叔父还是要劝你一句,那避子汤之事没有证据,绝不可将此事随意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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