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牵连到您,陛下对您生出隔阂……”
卫渊清眼神之中没有一丝温度,“难道我现在就好过吗?”
“奴才还是觉得,您再忍耐一些时日,陛下她心里还是有您的。”
卫渊清看着空空的手掌,过去他不争,可她一放手,他便什么都握不到。卫渊清眼眸微沉,“我已经忍耐了太久,再忍下去我只会失去一切。我现在要的不仅是她,我要这君后之位,更要子嗣,如今挡路的人是薛迹,那我只能先除掉他。”
瑞祥心头不安,卫渊清侧眸道:“你觉得阮衡会做那种明面上的蠢事吗?他自会找个替罪羊,就算一朝事发,陛下看在阮家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了他,更何况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与本宫无关。对薛迹不利的事,本宫没有说一个字。”
瑞祥怕的不是这些,他怕卫渊清心魔渐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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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怕薛迹自己在永恩阁会闷,白日里常常召他到紫宸殿来,午膳过后,也会拉着他在榻上小憩一会儿,可薛迹睡着之后,她便会起身去忙自己的事。
今日他醒得早,又有些口渴,便起身去寻茶盏,正好听见长宁同佩兰说着话,他本无意去听,可她们却提到了一个人——卫渊清。他便停下了步子。
长宁道:“贵君的病如何了?”
佩兰回道:“请了几个太医过去了,都说是心病,现在贵君闭门不出,连君后那里都告了假,奴婢怕这样下去,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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