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是宫里的规矩,即便陛下宠爱他,也无法更改。不过,再过几个月应该不用了吧。”卫渊清饮了一口茶,压下口中苦涩,余光却留意着阮衡的神色。
阮衡心事重重,如今陛下独宠荣卿,将来停了药,只怕最终达成心愿的会是他,阮衡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将陛下的心留住。可想来想去却没有什么办法,荣卿的性情与做派在后宫中独树一帜,难不成他也要仿了去做,到最后只怕是东施效颦。除非荣卿子脉有损,无法……
这个想法一出,将他自己吓了一跳,可有些念头却止不住地往外冒,连卫渊清唤他名字都没察觉。
“在想什么?”
阮衡惊了一下,而后掩饰道:“没什么。”他想起之前的事,又问道:“方才臣侍所提之事,贵君考虑得如何了?”
卫渊清笑了笑,可他的笑意有些苦涩,“你也知道,陛下她对我的情意已经淡了,说什么结盟呢,日后这宫里哪还有我容身之地。”
阮衡现在心乱如麻,对他的决定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上心,宽慰了卫渊清几句便离开了。他走之后,瑞祥推门进来,对卫渊清道:“主子您真的确定,纯侍君会按您的心意去做吗?”
卫渊清脸上的失落之色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若是没有成效,本宫岂不是白忙活了。放心吧,他心头执念越深,越会驱使他去做。”
立政殿并没有来什么人,那不过是他安排好的一出戏罢了。
瑞祥还是有些担忧,“可万一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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