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一百三十七人。”
古骜点了点头:“这样说来,我们的刀与马匹,落了许多在雍驰手上,铸刀之法他学不来,可是怀太守试出的那种马鞍与马镫所配合之战法,倒是很容易模仿。”
廖清辉道:“这么说,的确如此。不得不防范。”
古骜道:“这些年,在刘之山的牧场上,我军练的那些虎豹骑,之前只与戎人对战过,还未与虎贲战过。你也带过虎豹骑,你怎么看?”
廖清辉道:“虎豹骑中,虎骑为重甲骑兵,比寻常汉军骑兵盔甲更重,选的马也都是最强壮的西域马;豹骑为轻甲骑兵,比寻常汉军骑兵盔甲轻盈许多,选的马也是快马,而非壮马。虎豹骑乃是汉军骑兵,精锐中的精锐——轻骑兵与重骑兵,快骑与强骑,一旦配合得当,中突与策应得适,必势不可挡。
我在戎地四次大战中,曾率虎豹骑突袭右贤王余部,策应燕王……戎人之兵,速度之快不及豹骑,冲击之力不及虎骑。因此我军一路势如破竹!至于虎贲……”
廖清辉停顿了片刻,道:“虎贲的士气虽然比戎人的士气高,但虎贲的马,没有戎人的马好,一进一退之间,若是让我率领虎豹骑,虎贲必破!”
古骜道:“虎贲的兵,没有汉兵利。这个,只要交过手,便能知道。现在的形势是,虎贲虽然在平原溃败,但是一则雍驰主力尚在,二则……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虎贲据守的那些关隘与城池,多年来,一直是互相牵制,互相策应的要塞堡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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