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受在下一拜。”
“不敢。”
古骜放下了已经吃完食物的空碗,立即有事炊的军士上前一步收好,古骜起身,与虞君樊一道登车,边走边问:“石先生找本王何事?”
石欶跟上一步,立在车下说:“臣从南边跟随汉王来此,愿为汉王效犬马之劳。只是不知,汉王欲安排臣以何职?”
古骜道:“石先生稍安勿躁,本王有事,自然会派你。既然你今日来问,便先入廖将军所部中,做随军参谋,如何?”
“谢汉王!”
石欶退下行礼,古骜之车驾行远,虞君樊道:“我观此人气质甚奇,倒似不是甘居人下之人。”
古骜微笑:“君樊好眼力。他原本不过一介布衣,因精通诗文,在南县时,竟把世家出身的县令玩于掌中;后来县中大族得罪了他,他便用我之手,报了他之前受辱之仇。”
虞君樊问道:“汉王准备用他?”
古骜道:“他是一把刀,用不好会自伤,用得好可伤人,我的确打算用他。至于如何用,还要再看。”
虞君樊轻轻颔首,没有说话。
古骜顺着大营一路巡视而去,远眺地形方位,每到一处,便召来管辖的校尉副将等询问情况,直到来到了廖清辉所处。廖清辉上前,仰面道:“汉王!”
古骜下了车,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日我睡得早,便没来看你。此次去江衢,跟着回来的人,还剩多少?”
“还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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