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该是云卬亲手所做,如此千针万线,赠与自己,可自己却不得不辜负了他这一片心意……
将腰带收好,深深地叹了口气,古骜停止了伤春悲秋,再一次拿出各地所调查的笔记,勘看起来。
第二日清晨即起,古骜开始了在汉中郡的游历。
一路上走过许多郡县,古骜但感目所及处,只觉吏治清明,军备完善,又无世庶之分,要职皆论功行赏,一番蓬勃向上之气。而汉中郡的寒门子弟,谈吐话语间,亦带着朝气。
如此一月,终于尽走遍了汉中,古骜与汉中郡丞叶雄关一道,最后行经一座大山,古骜扬鞭指问:“不知这里是何处?此山幽曲环抱,易守难攻,倒是一处好的驻军之地啊。”
汉中郡丞叶雄关驾马在一边,抚须苍莽一笑:“年轻人好眼力,此处唤作‘出龙山’,的确易守难攻,可惜二十年前就一直为流寇占据,守军一直无法攻入。”
“喔?有此事?流寇有兵力多少?”古骜好奇问道。
“约莫十万余。”
“这可不是小数。”
叶雄关点了点头:“此处被那匪首经营二十余载,自然有些妙处;只是老夫听说,此寨中,那大当家的冬日前新亡,只留了一儿一女在山中,统帅群匪。太守的意思,是开春即剿。”
古骜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
两人一道回了郡城,一路上古骜不断地询问关于那群‘出龙山’之匪的概况,周边赋税,田粮几何,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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