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云子说,希望古骜能尽快在一郡立足,世事时不我待也,并附上了山云子对于古骜的殷切祝福与希望。
而在信的最后,云卬却用哀婉的语调,毫无掩饰地表达了对于古骜的爱意:
“临行赠君合襟带,君不愿受我心灰。”
“每每举头望明月,总能忆起,所谓‘情人怅惘怨遥夜,露水初湿凉夜起,相隔千里之共婵娟’……”
古骜看着信中的文字,心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以为两人相隔两地,遥远的距离能淡化云卬心中对他那份情谊。
可如今见信一览,关山路远,非但没有成为云卬怀思的阻碍,相反,似乎不能再相见的惆怅,倒使得云卬对于感情的表达,冲破了过去的网罗,而变得更热烈了……
云卬是恩师之子,古骜自忖无意辜负于他,可这样的感情,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应……
古骜想了想,终于下笔给云卬回信,全篇笔触皆落在山云书院的安危,与山云子老师的身体康健之上,对于云卬的相思之情,古骜只在最后提了一句:“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无常;四海山川行已遍,不立功名不还乡。”
将信着人送走后,古骜不由得想起了云卬送给他的那缕腰带,它一直被古骜收在行李箱底,这时也许是读了那般哀婉词句的缘故,令古骜深觉得有愧于云卬,也许是游子离家,异乡之中满是阑珊意……这天夜里,古骜破天荒地将那腰带找了出来,拿在手里细细地看了看,古骜知道,这腰带上新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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