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日围在他身边拍马屁的家伙竟然连承认都不敢?
“本就如此啊……当时在场那么多人,谁中伤殿下,谁没说话,一清二楚……”有人面对郑易铁青的脸色小声辩解道。
“若有说谎者,一百军棍。”司马妧淡淡道。
依然没有人站出来。
看来是真的了。
“如此,”司马妧点了点头,转而对郑易道:“郑校尉,你可以走了。”
“什么?”郑易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失声道:“就这么简单?你让我走?”
司马妧颌首:“自然。”
“以后本将的训练,郑校尉无须再来。”
她说什么?
郑易怔住。
司马妧淡淡道:“本将不带无法之兵,你不必再来。”
她说他是“无法”。十六卫的子弟都是读过书也习军法的,明白虽然大长公主只说了短短两个字,但却是给郑易盖棺定论,道他不尊上级、不敬长官、不服从命令,带不上战场,当不得猛将。
总之就是此人无用,趁早改行。
“郑易被大长公主放弃了。”
——有人轻轻在下面说到,很细微的声音,却还是钻入了郑易的耳朵里。
他紧紧攥住拳头,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屈辱。
自南衙十六卫的训练被司马妧接管以来,不少人开始以“第二支西北边兵”来夸耀自己如今多么厉害。虽然比武输给了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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