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演变成司马妧在威信上的一次危机。
齐熠捏了捏拳头,知道自己此刻不能站出来做什么,只能看司马妧的本事。
面对有些失控的场面,司马妧却表现得十分平静:“收刀。”
她的口令一下,即便符扬等人并不乐意,也只得重新将佩刀收入鞘中。
“那日和郑校尉一道以本将为谈笑者,也站出来。”
校场中有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动作。
郑易拍拍胸脯,大喇喇嚷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有顾某一个人!想惩罚就朝我一人来,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大家说是不是啊?”他说完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可是尴尬的是,在场的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笑。
郑易的大笑也因此变成干笑。
司马妧目光一扫,语气里这时才有了几分怒意:“连这种事也不敢承担?算什么男人?滚出来!”
她的气势全开,校场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忽然消失,静默之中,依然没有人走出来。
“没有?”司马妧沙哑的嗓音里仿佛带着冷笑,那是极度的轻蔑和嘲讽。
“禀大长公主,属下只是在旁边听着,一句中伤殿下的话也未曾说过,”队伍中有人突然举起手来,“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也发誓!”
有好几个人同时举起手来急急辩解。
郑易的脸色顿时变了:“你、你们……”他有义气一力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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