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计。”
筱雨道:“如果将大晋比喻成一个人,那么,京城就是大晋的心脏,而各地的人才,多半汇聚在书院、学子馆中,他们就如同大晋周身的血液和关节。试想一下,要是一个人被扼住了心脏,各个关节又被破坏,而血液也被冻结,那这个人,便是一时不死,死期也不会远了……要是任由福寿膏发展下去,过个二三十年,大晋现在的各地官员也都已老迈,而新的官员交接不上,整个国家的管理体系就会瘫痪,大晋的运作会出问题。西岭要是在这个时候找准时机,要拿下大晋……虽然不得不承认,但我觉得,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可是皇上现在下的诏令……”鸣翠听筱雨说得越发吓人,忍不住再次将咸宁帝的诏令抬了出来。
筱雨摇头打断她道:“皇上下的诏令,一时之间会起到威慑的作用,尤其是对亲眼目睹了当日三弯叔销毁福寿膏情状的百姓,作用很大。但是,我得说,那条法令,多半会成为一纸空文。”
“为何?!”鸣翠顿时惊呼。在她固有的观念里,皇上下的诏令法令,那便是圣旨,违抗圣旨的人,杀头、斩首、凌迟,甚至满门抄斩,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有一个词,叫做法不责众。”筱雨缓缓地道:“我打个比方。一个大家族里有五百个人,其中一半的人,甚至是大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重要的人犯了错。如果你是这个家族的族长,你敢不敢对他们施加责罚?尤其,这责罚乃是重罚。”
鸣翠犹豫,她听得出来筱雨这比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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