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福寿膏的源头已经被切断了,扈三弯收缴了那么多,就算有被人使计藏起来的,想来也不会很多。
筱雨摇头,对鸣翠道:“鸣翠,我不多留你,我跟你解释清楚以后,你回去寻到三弯叔,跟他从头到尾说一遍。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鸣翠睁大眼,点头道:“好,你说。”
筱雨道:“之前京中查到的福寿膏,据说都是从西岭使团那儿购买来的。既然京城中只能从西岭使团处购买,而西岭使团总共就只有那么一巴掌大的地,售卖能售卖多少?皇上又不是蠢的,西岭使团来大晋这么些年,就算最近这两年见西岭使团没什么动作,对西岭放松了警惕和监视,但从西岭使团入大晋的第一年起,皇上就势必会派人密切关注西岭使团的动向。那么多的福寿膏,西岭使团做的绝对是一宗宗的大买卖,不可能是一小包一小包这么慢慢售卖的。而如果是大宗的、经常性的买卖,皇上怎么会没有察觉?”
鸣翠凝神细想:“姑娘的意思是说,那些福寿膏,并不全都是从西岭使团那儿售卖来的。”
筱雨颔首,道:“如此,便有两种猜测。一,是有另一股暗中的势力同西岭一样,在大晋的国土上肆虐售卖福寿膏。而第二种猜测……”
筱雨眯了眯眼睛:“那就是西岭的爪牙已经渗透到了大晋。”
筱雨沉沉地道:“我更倾向于第二种猜测。”
鸣翠咬了咬下唇。
“而从三舅舅所说的情况上来看,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是西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