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押着汤耀。南平侯爷待脱手后,从袖笼里拿出了巾帕,将他儿子的嘴给堵住。
殿上立刻有人质问道:“侯爷,你这是作甚!”
南平侯爷不理旁人,只对咸宁帝从容解释道:“皇上,非是臣虐待犬子,而是他发作起来既六亲不认,自然也不将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抽不了福寿膏而他又忍耐不住时,他会自残。撞墙、咬舌、举刀自刎之事时有发生。若非他母亲时时看护,一见他有不对便命人制止,每每又给他福寿膏让他平静下来,恐怕今日他也没有命站在这大殿之上。”
南平侯爷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顿时雅雀无声。
之前听到南平侯爷说发作时性至癫狂,甚至六亲不认,抽用过福寿膏的大臣们还心存一丝侥幸。毕竟没伤到自己不是?
可一听南平侯爷说,甚至还会自残自戕,他们可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关乎自己性命的事,他们又哪里轻松得起来?
没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被金刀侍卫压制住的汤家儿子身上。
许是南平侯爷塞巾帕塞得不严,竟被他儿子给吐了出来。
“给我!福寿膏!福寿膏!”
汤家儿子声音都变了调,目光凶狠地看着南平侯爷:“给我福寿膏!给我!不然我杀了你!杀了你!”
诸位大臣倒吸一口气。弑父!这真的是要弑父啊!
南平侯爷不动如山,任由汤家儿子骂。咸宁帝也没开口示下,两名金刀侍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将他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