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南平侯爷产生了质疑,怀疑他揪上大殿来的儿子本就得了重病,却硬是要安给福寿膏。
“福寿膏,多么美的名字,延年益寿,福泽绵长,兴许令公子只是抽用过福寿膏,之后重病却与福寿膏毫无相干。侯爷莫要将罪责都推至福寿膏身上。”
面对他人的咄咄逼人,南平侯爷却也并不恼怒。他只平静地回道:“若是不信,诸位大臣只管再等上片刻。”
咸宁帝也好奇南平侯爷究竟意欲何为,便而言下令让多等上片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南平侯爷的儿子却突然开始浑身渐渐抽搐起来,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也不断地乱眨乱瞟。之前他一副死糜烂眼的颓丧模样,因他这突然的变化而使得他整个人都开始生动了起来。
咸宁帝正在听别的大臣的奏本,身边的掌事太监低声提醒了一句,他忙停下手中的事,让人让开位置,唤了南平侯爷和他儿子上前。
南平侯爷不慌不忙地揪着他儿子的衣领站在了殿当中,道:“皇上,犬子因抽用福寿膏过量,对其产生了巨大依赖,若是不抽用福寿膏,便会性至癫狂,甚至六亲不认。为了拿到福寿膏,臣断定,便是要让他卖妻鬻子,杀父弑母,他也是干得出来的。”
南平侯爷一边说着,一边制住想要上前冲的他儿子,道:“皇上,犬子发作起来时等闲人制不住他,还请皇上派两名金刀侍卫将他制住。”
咸宁帝看到过楚彧发作时的场景,自然知道南平侯爷说的是实话。他当即便令两名金刀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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