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又一分痛心。
诚然这个大哥亏欠他,亏欠他的子女,但到底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亲娘刚走,血浓于水的大哥也要算着日子撒手去了,秦招禄难免感到悲凉。
“尽量找吧。”秦招禄看向筱雨道:“有空就想法子打听打听,没空也别管了。他们卷了钱财走掉的事想必过段日子全村都会知道,即使将来回村,他们也是过不下去的。秦金他爹最多拖个三五年,这也不过是在痛苦地熬日子,给他一日三餐吃,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筱雨点头:“总归不是待在我这家里,只要不让我瞧见就行。”
今年的冬日比去年似乎更加严寒,晚上安寝前瞧着地上扫得干干净净的,第二日清早起来,地上便积了到脚脖子的雪。
一大清早的荷渠就握着铲子哼哧哼哧地铲雪,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袍,两边脸蛋黑红黑红的。
鸣翠给筱雨整理被褥,侧首看见筱雨从支了的窗户外面看荷渠干活,笑道:“这丫头虽说饭量大,但力气也大,昨晚上帮着奴婢抱柴火,今儿也起得很早,嚼了半边馒头便开始扫雪干活,都不需要奴婢开口。”
“早就说了这孩子实诚。”筱雨闻言笑道,转身对鸣翠道:“不过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可不行,有空的时候你也给她提提醒,别让她长成个傻大姐儿,白白惹人笑话。”
鸣翠应了,将纱帐给拢了系上,却是迟疑了片刻后问道:“姑娘,荷渠这丫头几次提及说她爹要来赎她的事,若真有一天,她爹找来要赎她,这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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