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狼,落到如今凄凉地步,也怪他们夫妻未曾好好教导两个儿子,又能怪的了谁?
反观他,虽然长子不知所踪,次子内向太过也撑不起这个家,幼子还年小,也指望不上,却好在有个顶得住事的长女……
秦招禄看向筱雨,一时之间心中感慨万千。
筱雨莫名地将视线从秦招禄脸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问道:“爹,可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当?”
秦招禄笑了笑,伸手按了按眼角笑道:“没什么。对了,你见到银子,有问他金子的下落吗?”
筱雨点头回答道:“问了,可是他说他不知道。仔细一想这也说得通,他跟他爹来镇上瞧病便没再回去,他爹也是回去之后才知道家里人都跑了个干净。他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难不成秦金娘和金子是一起走的?”宋氏在旁猜测道。
筱雨摇头道:“应该不是。秦金离开是跟熊春芬一起的,他娘跟熊春芬一向不对付,不像能走到一路。”
“说的也是。”宋氏点头,叹道:“那如今,该去哪儿找金子?他爹每日去你三叔家赖着,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再有他的病……”
宋氏说着便看向秦招禄,迟疑片刻后问道:“就让他这般拖着,不去寻个大夫瞧瞧?”
“没什么可瞧的,也只有等那天罢了。”秦招禄微微闭了闭眼道。
痨病是不可治愈的绝症,秦招福也唯有等着入棺材的那一天。这一事实秦招禄早已接受了,但提起时,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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