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道:“我们没给粮,这村里恐怕也没愿意借粮食给爹娘他们的人家了。你四弟那儿你就更不需要指望,有那个四弟妹在,别想从她手里拿到一星半点……爹娘总要吃饭的,那门和木板,他们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
秦招寿叹了口气:“不过就两把锁头,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要是撬锁,坏了的锁头拿去卖了再换新的,左右也花不了大价钱,现在拆门拆木板的,以后要重装回去,花费的要比撬锁的多得多。”
“谁说不是呢……”罗氏叹道:“娘从来就不会算这笔账。”
秦招寿和罗氏说了会儿话,两个人便各忙各的事去了。
至于高氏回去到底有没有撬锁或者拆门板,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家里也还有五口人,不可能全都挨着饿。最终还是秦斧闷不吭声地把门和木板给拆了,锁头完好无损地被搁到了柴房。
秦斧到底还是有些忌讳,毕竟陈氏说过动了锁头便不吉利,所以还真没敢把锁给撬开。
筱雨家终于算是清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日,李明德派了筱雨曾在谢家医馆见过的杨威杨捕快来通知她,龙县令断案判刑了。
筱雨虽然并没研究过大晋律法,但古今中外大致的律法结构她还是知道的,犯人都有主犯和从犯的区别。陈家那日来“迎亲”,带的那些后来帮着陈家在她家中乱翻的人都算是从犯,龙智巢也没严惩,每人打了十个板子,一人罚了一两银子。至于主犯,陈家三兄弟与秦招福、陈氏等几人,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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