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不是说了不能动锁头吗?”高氏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就觉得老三这个儿子一点都不孝顺自己,让他给点粮食还推三阻四的:“你大哥大嫂已经被弄到衙门里去了,家里要是再惹上些不吉利,这可如何是好啊!”
秦招寿也没了法子,但他坚定住自己的意思,不给粮。
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现在他还住在筱雨家里,冬日的被子棉袄什么的筱雨帮他们置办了,要是从现在起就担负起爹娘和三个侄儿侄女的口粮,他们一家人势必得要忍饥挨饿。他总不能一直就等着筱雨这个做侄女的接济他们一大家子吧?他欠筱雨的已经够多了。
秦招寿这样打算着,另一方面也埋怨起高氏等人来。明明家里有粮食,却要因为那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肯撬锁把地窖和库房给打开。什么叫做动了锁头不吉利?他就压根没听过这样的话。
“娘……”
“我说了不能动锁头,动了锁头不吉利,发生什么事请难不成你负责任啊?”高氏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响亮的哭嗝。
罗氏扭过头去,直想叹气。
“动不得锁头,不动就是,把门和地窖上面的木板给拆了也一样,也没把锁头给弄坏。”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却是筱雨又从屋里出来,往地上倒了一滩水。筱雨挑眉道:“是要继续饿着还是要拆门拆木板,您自己看着办。”
秦招寿和罗氏好不容易把高氏送出门,秦招寿有些迟疑地问:“你说娘真的肯把门拆了,把木板也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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