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转而失望,‘只在此山中’,于失望中又萌生一线希望,还待寻找,及至最后一答:‘云深不知处’,惘然若失,只留无可奈何了。”萧逸一口气说完,畅谈己见,大觉过瘾。
“妙极!情境,人物,心绪皆处于朦胧之中而又隐现于诗句之间,可谓妙才。”“更难得是言简意深。措辞必定经过细细推敲而成。难得!”
萧逸没想到这位大儒对此诗给与了如此大的评价。愣了片刻,即道。
“得大儒‘妙才’‘难得’二语,此诗作者有福了。”
“莫要全推到老夫身上,萧学士自己不也是心中早有定论了吗?”
“哈哈。”两位忘年文友相视一笑,心下皆了然。
这诗赛魁首,便是此人了。
在四名选手仍在深思与轻声谈论时,耳中传来了击鼓之声 。七国大赛的传统,选出赛事头三甲之前,击鼓以示之。
听闻这平稳,磅礴的鼓声,说心里毫无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为何来此?来此作甚?不正是为了这一刻吗?
李儒的声音,字字清晰而郑重地传来。
“本次七国才艺大赛,诗才大赛前三甲名次已出。”
不知是谁深吸了口气。
“获三甲者为韩清。”我见韩清面上稍显一丝喜色,看来对这名次,还算满意。
“获二甲者为——祝宴池。”
宴池似是无甚在意。只淡笑地看向我,目光中透着嘉许之意。我也以淡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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