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拂开他的手。
温珩更紧的将她抱住,可手臂上的力道却远不如轻飘飘的一句话来得实用。
“万一月娘是愿意的呢?”
慕禾身形一滞,回过头来,“那怎么可能!”
温珩敛着眸,轻声道,“我们不能代她做出抉择,这一路无人相迎,她却一声不吭挺着肚子走到这,定是下了决心的。”一顿,“若她对白拂无情,不愿委屈,我们再下去罢。”
纵然年纪比她小,温珩总是比她更冷静一些的,有时甚至会给她一种只要他在,便不会有多大事的错觉。
他道,别人的家事不好插手。或许是因为冷静判断得出的,或许则是因为他与她不一样,是丝毫不在乎月娘的。可慕禾赞成的是,就算月娘打算为了白拂放弃孩子,她也没资格说一句不。因为她们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因为这是别人的人生。
……
隔着一扇门,白拂散漫打着扇,既不离开也不出面,懒散听着外面的动静,低眉间发丝轻浮难以言喻的魅惑。
门外管家,白华两人一唱一和,将腌臜之事说得冠冕堂皇,月娘始终无言,低首听着。
他们道,月娘为软玉阁舞姬,并非只委身白拂一人,孩子是谁的只有她自个心中知道,所以断然是不能留的。
两刻钟的沉默之后,月娘莫名朝门前福了下身,像是透过了那扇厚重的木门,瞧见漫不经心依在门边之人,柔声道,”我来琳琅谷便是打算割舍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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