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她语气中隐约的凄切,颇给人几分背脊发凉之感,“他给了我一枚丹药,说让我在这里给你,你吞下就可以入门,不吞,就离开。”
月娘先是抬眸望了眼管家,见他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才伸手接了药,搁在掌心闻了闻。辨识到这是何药之后,因为吃力而微微苍白的面颊竟又惨白了几分,朝女娃笑了笑,“你爹爹……”一顿,“当真对你这么说的?”
小孩抱着手臂,那样半眯眼看人的姿态不晓为何让慕禾觉着几分眼熟,“半句不假。”
月娘朝后退了一步,出神般的低头看着手中的丹药,并没有立刻吞下。
小孩似乎从月娘退后半步的举动中找回了一丝自信,朝她天真地笑了,“娘亲对我道,女子最爱之人有二,一是怀胎十月后所生之子,二是情投意合之夫。可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该不会为了同我爹爹在一起,放弃你肚中的孩子吧?”
远远待着的慕禾在听到这一句之后惊得瞪大了眼,心中一急就要从树上跳下去,却反被一手捞了回来。温珩的声音伏在她的耳边,低低道,“阿禾,白拂出来了。”
慕禾自然早便看到了,她还认出,那站在紧闭门后静静听着的白拂就是半年前在月娘闺房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登徒子。
那时瞧他不是什么好人,果真他就不是什么好人,竟将那种药托给儿子递出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朵盛世人渣!
“我瞧见了,他们白家一大一小欺负人,我怎能忍他!”慕禾说着就要怒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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