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心向往之,人心所向,乃是人和。”
沈既明把书册一卷,只是一笑,颇带了些冷色:“陛下虽已有旨意下,可朝中亦是大有反对之士,浙直总督林叙更是屡次上书陈情。新君初立,确实需要大事提高威望,可见这是陛下所愿而非朝中人士所愿,阻力亦是不小。松江城坚,但上次倭寇来过一次,对方未必不曾有所准备。至于人和,如今你初来乍到,不说江南官员,单单是松江的大小官吏,可是认得几个?民心固然可用,可百姓可否替你筹备后方,可否替你上阵杀敌?”
李景行凛然守教,许久才接着道:“是晚辈疏忽了。”
沈既明看他一眼,便把手上的书卷丢给他:“好了,马上就要开宴了,我们边走边说,莫要叫老人家等久了。”
“是。”李景行眼明手快的接过书卷,放在手里,跟在沈既明身后出门去。
沈采薇这时候正在和沈老夫人说些悄悄话。
几个孙女里面,沈老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沈采薇,因为养出了那么个儿子,累得侄女早逝,便是孙女亦是有父如同无父,确是可怜。如今见得她有了归宿,心中大安,不由的松了口气,细细问起她婚后的琐事。
沈采薇自然是有问有答——李家内务皆是由文氏管着,李景行屋里也没个通房什么的,沈采薇自成婚以来倒是不曾操过心。
沈老夫人听了半天,心里虽是欢喜孙女日子松快,口上却还是多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跟着你婶婶就学不到好模样,这般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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