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事不甚清楚,不知大伯何以教我?”
沈既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刻应声,反而随后才转身去书架上找书,口上道:“当年,你父亲来松江的时候,我曾与他秉烛夜谈,两人互不相让,最后不欢而散。”
李景行垂了眼,静静的立在一旁等着下文,心里却习惯性的吐槽了一下一张嘴惹遍天下,九州皆他敌的李从渊。
沈既明的声音却冷定了下去:“我当时只觉得他之所言所行,太过出格,叛经离道亦不远矣。可如今看来却是我困步自守......”
李景行只得接口道:“在我看来,无论是伯父和父亲都是一心为公,并无对错高下之分。正所谓‘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沈既明听到这里反倒朗声一笑,说不出的疏朗:“你倒是和二娘一样,会说话。”他正好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了李景行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我并不是死不认输之人,错了就是错了,到不需你来安慰。”
李景行心知他这么一个大学问家必是心胸宽广、有容乃大,闻言微微颔首,缓缓接口道:“伯父所言甚是。”
沈既明拿了书,倒也没有再和他推脱,直接问道:“我知你此来松江必有雄心壮志,准备大干一场。只是自来对战必是需天时、地利和人和,不知你占了几分。”
李景行想了想,干脆直接的答道:“如今陛下下旨开海禁,正应了天时二字;松江城坚,易守难攻,乃是占了地利;百姓困苦已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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