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连秋脸上一抹惊怔,顿时严肃后退两步,连忙又说,“只是...只是此事涉及谋害亲王还有柔化世子,加上此次意外也是护城防的失职,陛下亲自下令,让护城防严查督审此事来将功补过...若小王爷还有顾虑,大可随属下到护城防营里督查,只是...还是别让属下为难了...”
“为难!?”谢宁猛地回头,愠怒紧盯连秋,冷声斥道,“你还知道为难?事发的时候你们护城防的人都去哪儿了!?”
“是属下失职!”连秋心头一顿,立刻单膝跪下,垂着头厉声喊道,连一直躲在门后不敢上前的青樽也都怔了怔。
谢宁心里虽是又急又怒,但无论如何也是天子之意,他是明白就算与文昕关系再亲,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违旨。
他回头焦心忧虑地看了王桓一眼,祁缘也是有眼力见的人,连忙小跑到他面前,低声道:“正如在下方才所言,公子并无大碍,再说在下也将自己性命搭上,小王爷无需多虑,若公子醒了,在下定立刻遣人前去告知。”
谢宁将信将疑地扫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还是远远地停留在王桓身上,半晌后他才拂袖离开。
这边还跪着的连秋也没有多话,连忙站起后便紧跟在谢宁之后一同往外走。
祁缘微微抬头,沉长地目送着二人离开,直到那破旧木门关上后,他才面无表情地弯腰,从方才连秋跪着地方拾起一块与落叶颜色相近的纸团,然后提脚便往里走去。
刚走进去,就看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