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了一旁的青樽,狠话虽是对着祁大夫,却谁都不敢保证会否殃及池鱼。
青樽手上还端着那装满温水的铜盆站在床边,脸色苍白,双腿哆嗦,连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三下,他都不晓得要去开门。
祁缘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回过神来,如获大赦般丢下铜盆便冲了出去。
只是这一开门,他心里不由叫苦,面前竟是新春大年一大早粗暴闯进宅子的那位浓眉将领,他哭丧着脸,正要开口说他家公子今日不便见客,可那人却皱着眉着急先道:“谢小王爷在这儿吗?”
青樽愣了愣,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呆呆地说:“在...”
结果他还没说完,连秋又像上次那样一手将他往旁边一推,径直就往里头走去。
青樽这刚回过神来,连忙紧跟上去哭着喊道:“这位爷您不能老是这样就闯进来啊...”
而屋中谢宁一听到外面有异样,顿时从桌上抄起红帱便往外大步走去。
连秋一见谢宁连忙走上前,双手作揖顿然行礼后,沉声道:“禀报小王爷,昨夜行凶之人已经抓获,如今就在护城防里审着,属下就是来告知一声...”
“不必了,”谢宁黑着脸打断,“把人直接送到城北军营里,本王亲自来审。”
“啊...”连秋忽然脸色一沉,犹豫了半晌,“这…”
谢宁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喝到:“怎么?现在淮南王府是连要一个人的资格也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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