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家里像是管东管西,指手画脚的领导,一点都不像为人妻的平凡女子,图命强越来越觉得她陌生,结了婚两人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近,似乎更远了。
惆怅又烦闷,图命强起身到窗边瞧了瞧,看到坪地上岳母凌讯给凌寒洗了点葡萄送给她吃,凌寒躺在躺椅上吃葡萄的样子,和她使唤自己母亲当保姆的样子,图命强看得很刺眼。
他一拉窗帘,把自己的眼前的景象给阻隔了。
他闷闷不乐的走到书柜边,无意中看到了《资治通鉴》和《雪山飞狐》《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几本保存得很新,没有破损一毫。
图命强忽然莫名的想念胡安适了,三部书,都是胡安适送给他的。
他心里怀念着:那个女孩,多好。每次见到自己时,她在微笑,她会送给我喜欢的东西,她可以跟我说很多很多的话,我跟她能聊到过去未来,能聊到人生哲理,能聊到科技宇宙,我跟她,什么都能聊。
好想念胡安适,好想跟她说说话,聊聊天。
图命强现在才记起,他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胡安适了,结婚后,胡安适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也再也没有找过胡安适了。
手从那套《资治通鉴》书面上一划而过,感觉更是凄凉。像是胡安适从他身旁一掠而过,只给他留下一片云雾。
在另一边村委的办公室里,林捡终于逮到回归的白老书记。
刚一进门,林捡冲他一顿质问:“老书记,你说你最近都在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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