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趾高气扬的与图命强辩驳着:“我成天打麻将什么都不干?家务不是我的事了?你管过家里吗?天天在外面跑,也没看到你交一分钱上回来,你好意思责备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图命强不知该怎么反驳,越扯越没意思了。
生活上,凌寒怎么花钱图命强都不曾管过她,苛责过她,哪怕她打牌输的钱再多,他也不会过问钱的事。
但只要图命强买点什么东西,凡是与凌寒无关的东西,都会遭来凌寒一顿责骂。
他总是在想:明明钱是我自己挣的,为什么用钱还要受制于人呢?我娶妻是给自己找罪受来了吗?
图命强不想与她争论,只好自己回书房,还把门给关上了。
一个人坐在茶台边静静的看报纸,刚刚与凌寒辩论了几句,现在都无法平静下来。报纸拿在手上看着看着,忽然被他重重的拍在茶台上,眼中含怒,越想越想不通自己这是受的什么罪。
他的三十多万补偿款建了这栋别墅后,除了自己折子里的几千块钱,其余的十多万全都在凌寒手上,他这么相信凌寒,把家当都交到她手里,她为什么会这么不信任自己呢?我压根没出去挣钱,我在村里忙活难道凌寒都不知道吗?她是有多不知足呢?家当都握在她手上了,我还得交多少钱给她呢?
图命强越想越想不明白,为什么凌寒的眼里只有钱,只看得到钱?为什么她从来不关心自己在外干活累不累,是否吃了饭,有没有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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