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疼,才发现不是做梦,大郎这个目不识丁的汉子,竟然成了秀才。
赵勇不禁道:“这是谁教你的?”
一 句话问的大郎有些扭捏起来,脸上更有些暗红,横是不能告诉副统领是昨儿晚上媳妇儿教的吧,上次大郎回家的日子太短,十天根本教不了什么,这次碧青之所以来 京,也是想的督促着大郎把北胡志跟兵书认全,背会,这时候多花一分功夫,等到了战场上,就多了一分活命的机会。
战争是残酷的,尤其北胡人,三岁的孩子都会骑马,五岁就能开弓射箭,在这个打仗以骑射为主的古代,可以说是北胡人最彪悍的民族,真要是打起来,即便倾大齐举国之力,能不能胜都难说。
想想碧青都后怕,有时候恨不能跟大郎说咱不当兵了,就家去过舒心日子得了,可惜不成,不说大郎能不能答应,即便他答应了,岂不成了逃兵,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再说,若大齐所有的兵都如此,这仗不用打已经输了。
输了的后果就是北胡长驱直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想过安生日子,唯有战胜北胡,这些是大义,不可弃,不应弃,也是大郎作为大齐军人应尽的义务,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保命的本事都教给他,剩下的就要看运气了。
所以,碧青很豁的出去,而对大郎,用自己作为奖励,能收到令人惊喜的效果,往往艰涩难懂的句子,只要给他足够的甜头,这家伙都能快速背下来,而且,碧青发现,大郎的方位感很好,具备天生的识图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