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快十五了,差不离了,我那婆娘十五的时候,都生了我家大丫头。”
大郎没接话茬儿,只说:“回头一定请赵三哥去吃酒。”
赵老三笑着拍了他一下:“有你这句话就成,进去吧,头儿在里头呢。”
大郎进去的时候,赵勇正在伏案看地图,大郎把怀里的酒坛子搁下,就站在一边儿,偏头瞧了一会儿。
赵勇抬起头见他看得认真,不禁道:“瞧的明白不?”
赵勇不过随口一问,不想大郎却点点头,赵勇笑了:“你这个老实人也学会逞能了啊,真瞧的懂,说说这是哪儿?”
随手一指地图上的一处,大郎仔细看了看道:“这像是北境的勾注山。”
赵勇愣了半晌儿,盯着他道:“你还知道什么?”
大郎挠着头想了想道:“句注以山形勾转水势流注而名,亦曰陉岭,自雁门以南,谓之陉南,以北谓之陉北。自汉中平以后,羌胡大扰,陉北之地,皆为荒外。”
赵 勇真惊了,大郎跟着自己在南边打了五年仗,可以说,自己对他相当了解,这小子身手是有,也有股子不怕死不要命的莽劲儿,可要说有什么墨水,赵勇着实不信, 自己算是斗大的字人,认不全一箩筐,大郎却是一个都不认识,所以,从一个目不识丁的汉子嘴里说出如此顺溜的文章,可想而知,赵勇多惊讶了。
尤其,这几句虽听着拗口,仔细想想倒不难理解,说的就是北境雁门的勾注山,赵勇偷着捏了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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