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五指红痕,却仍旧淡淡说着:“蓉烟并无欺瞒之意,那日大夫诊脉说蓉烟有孕,蓉烟极力辩解,却没有人信。”
“胡说,你若直接言明是处子之身,事情也就……”秋蝉还没说完,却被秦艾词拉住,她静静看着蓉烟,道:“让她说下去。”
蓉烟抬头,娓娓道来:“当时我觉得奇怪,怕是公主您另有安排授意的,便不敢多嘴,之后老夫人与我同吃同住,我走不开,却有让小丫头来给夫人传话询问下一步如何做,夫人只回我滑胎二字。”
“奴婢并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却不敢违背,即便作假也闹出了一场滑胎风波,然而这时候却突然有人用小弟的性命要挟,要我装疯卖傻污蔑夫人,加速老夫人与夫人间的关系恶化,最好到水火不容之态……”
听罢,秦艾词却是眯起眼睛,滑胎确实是她的意思,因她并不知内情,但后面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秦艾词带了几分怀疑,看向蓉烟,说着:“你明知道你弟弟如今被我妥善安排,岂会轻行旁人,这故事,扯得有些不真实了。”
蓉烟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只竹哨:“这是我亲手给阿弟做的,我认得,阿弟一只很喜欢,总贴身带着。”
看见竹哨,秋蝉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只竹哨我也见过,确实是蓉烟弟弟的,我带他去庄子时,又见到过。”
既然秋蝉送人去庄子时东西还在他身上,如今却出现在蓉烟手中?蓉烟是她的人这一点知道的人并不多,只她和秋婵姑姑,还有如意青和,与几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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