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屋子里霎时留了三个人,蓉烟却小心翼翼看着不在预期里的秋蝉,迟迟不说话。
“姑姑是我信得过的,你若还不肯说话,我便也没耐心去听了。”秦艾词扭动着手腕处的玉镯子,说道。
蓉烟抿着唇,犹豫过后,抬步走近秦艾词。秋蝉见状赶忙挡在公主跟前,生怕蓉烟要出手伤人,差点就要开口喊人了,却不想蓉烟突地跪地,神情变化之快,一点不似恍惚之人,眼神里清明得很。
“姑姑多心了,蓉烟一直是个明白人。”秦艾词让秋蝉姑姑让开几步,看着跪地的蓉烟,轻声说道:“我今儿只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些天蓉烟在后院的所作所为秦艾词心里清楚得很,老夫人是个好脾气的,她有心去后院哄着些老夫人,奈何老夫人却避而不见,这和蓉烟的再三挑拨分不开,三番五次闹疯病,说孩子托梦,是有人害她和孩子,可不是直指她这个正妻么。
“蓉烟从没有过身孕。”
短短一句话,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还是秋蝉姑姑拧着眉头问出:“你这话什么意思?”
“蓉烟今时还是处子之身,不信,姑姑可亲自验证。”蓉烟平静说着。
秋蝉走上前,一个巴掌扇过去,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公主护你幼弟,你竟这般回报!既是处子之身,为何欺瞒大家怀有身孕,用心之险恶,府里其还能容你,待查验清楚,去老夫人跟前说明白咯!”
蓉烟挨着这一巴掌,脸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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