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滕誉推开牢门走进去,看着眼前被八根大鐡链禁锢在墙上的人,嘴角一扬,“倒是不少人想来,可惜也得他们进的来啊。”
“殿下半夜三更来找老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不如开门见山地说。”
滕誉见他精神不济,眼神灰暗,已有死志,怜悯地问:“你不想问问自己的结局会怎样吗?”
“无外乎凌迟处死。”赖济全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身体残缺,他的声音本来就偏细,这一笑,犹如女人吊嗓子,可把一众邻居吓醒了。
他背叛了德昌帝是事实,按理他应该早在当日被拿下时就被处理了,可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关押在这天牢的底层。
怕他武功高强越狱,不仅让人封了他全身的穴位,还用粗壮的鐡链绑上才安心。
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你倒是看得开,但本殿想,秦王一日没有伏诛,父皇便一日不会杀你。”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