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关押的全身举足轻重的罪犯,平时没有皇上的手谕是不能探视的。
“去看位故人。”滕誉从怀里掏了锭银子丢给他,“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不过当值时可不能喝酒。”
“这……不妥……”那牢头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天牢重地,如果有何闪失,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滕誉将银子砸在桌上,“明日你尽管将此事报上去,自会有人告诉你妥不妥!”
那牢头咬咬牙,侧身打开了牢门,“殿下您看看就好,可别靠太近了,这些人十恶不赦,担心别伤着您,您……请尽快。”
“咯嗦。”滕誉摆摆手,带着身后的人穿过那道厚重的牢门。
天牢里的味道难闻的很,滕誉嗅觉比常人灵敏,进来后眉头就没松开过。
“跟紧我,别四处乱看。”他冲身后之人低声说了一句。
“哦。”汪仁迈着步子小跑着跟在滕誉身后,两只大眼睛免不了好奇地四处看,不过在看到一个全身烂的不成样子的囚犯后,就吓得不敢挪眼了。
滕誉一路朝前走,路过的牢房都是静悄悄的,阴森森的通道里回荡着他沉稳的脚步声,最后在一间牢房外停下来。
他伸手握住牢门上的大锁,用力一捏,只见鐡锁如遇高温般融化低落下来。
这一动静惊动了牢房里的人,他抬起头,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半响才有气无力地说:“原来是三殿下,没想到老奴落得这般下场后,第一个来看老奴的竟然是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