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她一种安全感。
陈罔市轻轻地拿起了切菜板上放着的菜刀,这是把木头柄的老式菜刀,刀柄因为常被人握在手里使用,又长时间跟厨房里的油烟共处而有了一层油亮的垢。
这刀其实不错,她用它用得很顺手,杀鸡剖鱼都利索。
陈罔市打量了一会儿手中的菜刀,把刀又放下了。
拿一把菜刀到客厅这事儿太奇怪了。
万一他醒了呢?
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她没他力气大,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她从挂在墙上的筷子笼里取出了一把水果刀。
这刀刚买来不久,也蛮好用的,削皮挖核都能做。
陈罔市拿着刀走出厨房,厨房和客厅之间是被一条短短的走廊连着,中间过经过他们的卧室。
陈罔市在卧室门口停住了,她站在那里,正午的阳光把卧室照得很亮,北方无处不在的浮尘在光线里没有规律地漂浮着,而走廊则永远受不得阳光眷顾,陈罔市正好就站在这个屋子里最阴暗的地方。
她站了约莫有三十秒,然后挪动脚步又走回了厨房
陈罔市回到厨房,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两个梨,还有四分之一个西瓜。
她把刀扎在西瓜上,然后端着西瓜和梨再度走向了客厅。
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陈罔市在丈夫的头所在的位置蹲下来,她静静地看着他,甚至有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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